起初只是碰着。
两片嘴唇贴着两片嘴唇,谁也不动。霁尘的嘴唇是凉的,抿得紧紧的,像一扇关死的门。
江蓠贴着那扇门,等。
等了很久。
然後他张开嘴,用舌尖,很轻很轻地,舔了一下。
舔在那道墨痕上。
霁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
很低,很闷,像是从胸口最深处挤出来的。不是佛号,也不是经文。是一个人被逼到了墙角,再也退不了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那扇门开了。
霁尘张开嘴,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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