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吻。是吞。
一只手按住了江蓠的後脑,把他往下按,按得那麽重,重得江蓠的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磕出了血。血混着墨,混着药,混着两个人的涎,全搅在一处。
他的舌头笨拙得像从来没用过。
他是真的没用过。二十八年,这条舌头只念过经,只嚐过斋饭和井水,从来没有碰过另一个人。
可是他学得很快。
一碰到江蓠的舌尖,他就缠了上去,缠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绳子。
江蓠被他吻得透不过气。
他攀着霁尘的肩膀,手指揪着那件灰色的僧衣,揪得指节发白。他的腰软了,整个人往下坍,坍在霁尘身上,坍在那个硬烫的东西上。
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那个东西隔着衣裳,正正地顶在他两腿之间,顶在他自己那一处的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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