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锣鼓响了三声,淮南月上台,吊着嗓子开了戏。

        第50章龄官生气无比,冲去桌上拿了刀,把贾蔷杀了。

        观众的嘴唇又咧起来了,但脸上的肌肉毫无起伏,整张脸平得像是一块木板。

        白生生的面庞在太阳照射下泛着有颗粒感的光泽,眼珠却黑得投不进光,转动的时候一卡一卡,像是抽帧的视频。

        如果要找一个更加确切的形容词,或许会是……那种老式的胶片电影。

        一站上台,嗓子和四肢便不听淮南月使唤了。她起了范儿,翘着兰花指,盘着细碎的圆场步,绕着场子唱起了戏。

        这场唱的是《钗钏记》的《相约》。

        台下观众似乎在窃窃私语。他们说小话的声音有点响,以至于淮南月走到台子边沿的时候,便能听见零零散散飘来的几个词。

        “嗓子真好。”“不是棉的。”“棉的吃起来没劲儿。”

        听得淮南月蹙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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