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月一面觉得开了眼了,一面想,难怪呢。

        难怪自己脚扭的时候师傅不让休息,也难怪艾官看见自己脚踝肿了,会说“好久没见过这么重的伤”。

        感情在这儿,断胳膊断腿,甚至掉脑袋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以直接安回去,并不会流血或是出现其他什么症状。

        相比较而言,自己那肿了有三尺高的脚踝倒显得触目惊心了。

        说是戏院,其实是个露天戏台,下边支了几排椅子。

        艾官是末角儿,并非重点角色,于是被准许在家养着,不用跟着去城东戏院。

        淮南月这个扭了脚的却要去。她扮花旦,在这一片也算小有名气,许多人慕名而来,台下早已满满当当坐了一大片,只等着戏班子登台开唱。

        观众脸上较之前多了两只眼睛。

        对,只有两只眼睛一张嘴,并没有其余五官。

        这回的观众似乎和善了些,大部分时候嘴巴是闭着的,并没有要上台吃人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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