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刚!

        由于先时观众们坐的矮脚椅也在某次混战中被淮南月当成武器来抡人了,此时此刻刚刷新出来的观众并没有位置坐,而是笔挺挺站在那里。

        他们冲淮南月咯噔咯噔转过头,动作整齐划一,又齐刷刷咧开嘴,露出一口尖牙——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始咬人,某个人的脖子便被冲刺而来的淮南月扭断了。

        淮南月憋着一股劲儿,咬紧牙关,将那人的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那人嘴巴大张着,俨然失了生气。

        刚刚刷新出来、还没来得及跑出观众席的人群总是有些迟钝。淮南月接连扭了几个人的脖子,剩余的人终于有所反应。

        他们慌乱起来,转过身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淮南月甩了两下胳膊,攥着后脖颈转了转脑袋,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了某个人的领子。

        “你跑得了么?”她问。

        语调很冷。

        那张脸上的嘴唇颤抖着,却终究没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淮南月冷哼一声,干脆利落地结果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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