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死了,现实的回忆里应当死不了。

        所以……算了吧。

        淮南月这么想着,回头看见观众席上冲自己流口水的人群,蓦地一个激灵,霎时清醒过来。

        ……不能算了。

        这是龄官被深埋于心底的噩梦,在她病重的时候蹦出来,蚕食着她的所剩无几的精气神。

        龄官一定不愿意被那些人生吞活剥。

        既然自己扮演的是龄官,那么就必得为龄官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院内似乎已经没什么东西能为自己所用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

        淮南月捏着肩膀活动了两下发酸的大臂,眯起眼,忽然调转方向,朝着人群猛冲过去。

        既然没有武器……那就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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