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祸害死在哪片真空中梅普都不觉得奇怪。
这不是个问句,显然梅普也没打算让祂回答,但卢多维克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连趁火打劫的邀功都不想做啊,上将苦笑,没想到也要被这年轻的提醒,还留足了体面,难道自己真就贱到这种程度了吗……
没有告别的句子,梅普边理着风衣领子边走到大门旁按下了结束按钮。
又是一阵刺耳的响声,铁门不情不愿地分开,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梅普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一群全副武装还推着担架车的医护们涌得退后了几步。卢多维克也没见过这么大仗势的医疗队,要从床上下来的架势也顿在原地。
梅普张嘴还没说出点什么,面前从脸白到底的不知道是医生还是什么的人就颤着声开口:“哪,哪个是伤员!?”梅普下意识转头,却刚好和卢多维克的视线对上,祂只感觉自己背后一群人的视线看到没被绑在椅子上的卢多维克时……更凉了。
身旁一个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披的刷手服医生把那名全白的医生拽回来:“先管这个……”随后才回过神般高喊“担架!把担架推过来!”一辆担架车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尽管梅普再三强调自己毫发无伤也还是被簇拥着躺了上去,这群人才像松了一口气般,连几个拿着防爆盾的保安也收了起来。
另一辆担架车从身旁又推了进去,梅普完成任务般看着滑过的天花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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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前前后后进了不少仪器,看了不少毫无问题的影像才被放出来,毕竟是头一次,安抚报告梅普从头到尾细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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