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多维克低喘着,穴里肉茎却还顶在自己的生殖腔口。
“你老是……哈啊……非要等我求你吗?你想进,就……”说到这里时祂才猛然发觉,才又好似是多为难般地补上一句:“不用管我,你……就操进去吧。”
恩准,一副“我允许了”的姿态。这样让卢多维克安心,要是就能回到那个掌控一切的局面就好了,祂又能把梅普看做一个普通的雄虫了。
连里面的淫缝都吸吮着,来吧,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卢多维克正半阖着眼暗自得意,却只感觉忽然被深而重地抽插两下,随后一股不同的液体涌上来。
祂大腿抖了一下,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梅普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拔了出来。
卢多维克怔住了,肉穴里热麻的感觉还在,完全没有一点就这么结束了的意思,祂稍微撑起身体,愣看着梅普正把那水淋淋的翘头阴茎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塞回了裤子里。
……操。这下反倒是祂自己无地自容:控制不住本能地求欢,本以为还能把这家伙拉下水,可没想到被做绝了的明晃晃地拒绝……更是以恶劣的傲态去泼这年轻人脏水了。自以为眼前之人——不,甚至是帮了自己两次的“恩人”兼按摩棒的人——和那些混蛋们无异的心情……祂只觉得若是梅普没有那么强塞回裤裆里而是对着自己打出来也能平复些许罪恶了。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屈辱却让卢多维克身体起了波澜,被操熟的穴口大开,涂满了被凿出来的细白泡沫,此时只能裹挟着空气,无力地抽缩着吐出梅普的精液。
梅普也只绷着脸,抚平褶皱似的想把那撑起来的一块掩盖下去。而在看到眼前的艳景时虽说礼貌地侧头,目光却还是粘在那口肥鼓的阴户上舔了一遍。卢多维克被那视线舔得耳根通红,也沉默地随便抹了抹胯下和小腹上自己残存的精液,探下去摸了两下才把裤子捡起来。
待到两人又恢复成一切从未发生般的样子,梅普已经背对着卢多维克坐在床沿,放到卢多维克自己都想替祂按结束按钮时才开口:“卢多维克上将,”鲜少有的,相当正式的称呼“……您其实知道吧,斯维坦,早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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