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了一下,牵动了落枕的脖子,疼得哼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了,我就是考考你。”脱口而出的登味发言,连我自己都有点被熏到。

        “你是不是昨天受符伤着脑子了?”他问。

        什么受,什么福。现实中的受是没有福的,我想提醒他,但我隐约觉得场合不对。

        我看向四周,屋里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张竹床,一张矮桌,桌搁着砚台和几张黄纸。窗户也是竹子做的,没有玻璃。整个屋子里没有电线,没有任何家电设备。

        我抬手看向自己,身上穿着和他差不多的灰袍,袖口磨出了毛边。右手虎口上有茧,像是训练过某种砍瓜切菜的艺术。中指沾着墨水的颜色,左手手背那道小时候被烧烤架烫出来的伤疤不见了。

        我大概知道了,我应该是穿越了。

        怎么连我都轮到穿越了……估计是因为写穿越文的作者太多,正经的灵魂不够用了,所以把我这样连P8都升不了的废物也拉进来了。

        “受什么符?”我问。得先搞明白这个世界是什么设定。

        他脸色开始变了。

        “镇灵符啊。你别跟我开玩笑,你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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