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他扶我坐到床沿,去桌边倒了碗水,递过来时还在盯着我的脸看。

        我脸上有什么吗?我想找个镜子,因为我也想看看这张脸长什么样。

        “我就说那批符有问题。”他说,“二师兄非说能用。你也真是的,他让你试,你就试。昨晚把你抬回来的时候嘴唇都白了。”

        我端着碗,小口喝水。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凑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以前也这样吗?”

        “哪样?”

        “受符,然后,被抬回来。”

        “那倒没有。以前受完大师兄的符,你还能自己走。”

        那我也是挺拼的。我想着,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他接过空碗,问我要不要去药堂。

        “等一下。”我说,“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