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谢明棋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不像笑的笑。那双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亮得瘆人,仿若两口枯井咕噜噜冒出了水。
谢尔玉站在门口,后背抵着铁门,手心开始出汗。
他看着轮椅上的谢明棋,看着那两条空荡荡的裤管,胃里的酸水一阵一阵地往喉咙口涌。
“是……谢明易做的?”谢尔玉问。他知道答案,但他还是问了。
谢明棋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像破风箱漏气。
“你觉得呢?”
“他害死了多少人你不是很清楚吗?”人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好像这些话在他心里已经滚了几百遍。
谢明棋恨得要死了。
“把我关在这里……六年。六年。你知不知道六年是什么概念?”
谢尔玉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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