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影:「……」

        谢扶霜失笑:「我话还没说完。」

        「不用说完。」晏疏影立刻接话。

        「你们两个现在这样,我这外人插句话都插不进。」谢扶霜哭笑不得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们了。」

        谢扶霜见好就收,话锋一转,正经了几分:「其实今日过来,还有件正事。」

        沈令仪神色也跟着收敛:「说。」

        谢扶霜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叠纸,摊在桌上,上头密密麻麻记着几笔买卖的日期、铺面名号与成交价钱,旁边还另列了几家近期替这些买卖交割银款的钱庄,字迹看得出是连夜誊抄出来的。

        「这几日城里几桩牙行的生意,隐约有些不对劲。」谢扶霜道,「裴家名下几处铺面、庄子,这半个月陆续在悄悄脱手,价钱压得极低,像是急着贱卖家产,换成现银。」

        晏疏影皱眉:「他们这是要跑?」

        「或是想把能查的产业提前变乾净。」沈令仪道,「留着不动,早晚被查封;若换成银票、金银,再分散到不同人手里,往後想追,就比查铺契庄契难得多。」

        「城东那间绸缎庄,寻常至少值三千两,这回连两千都不到就出手了。」谢扶霜补了一句,「牙行的人私下都在嘀咕,说裴家这是急疯了。我只查到银子最先从哪几家钱庄过手,再後头怎麽转,还没摸清。」

        「若真是想藏银子。」谢扶霜道,「这几笔产业卖出去後,款项总得有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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