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再用强,聂行风撑住身子摇晃着走出去,没觉察到颈下的墨晶坠子被扯落在枕旁。
「Sh1T!」
看着聂行风离开,顾澄恨恨的大駡了一句。
他一直对这个素来不苟言笑的小学弟有好感,心想一夜欢情後,以自己的手段必可让对方贪恋上这种热情,却没想到聂行风会在T力明显不支的情况下反击,甜头没吃到,还见了红,只能自叹晦气。
那个青铜花瓶的棱角很锋利,顾澄连用数张纸巾都没止住血,只好匆匆跑去洗手间,有几滴血珠落在地板上,突然剧烈滚动起来,随着一声悠长低缓的SHeNY1N,血珠渗进地板,瞬间化于无形。
顾澄用水清洗好伤口,又用条g毛巾按在伤口处,过了好久才感到疼痛渐缓,血总算止住了。
他将拭过血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正要转身出去,忽然看到水盆里积了不少水,由于浸了血迹,显得有些淡红。
他奇怪的伸手拨了拨水管旁的揿钮,水槽是通的,水却囤积在盆里流不下去。
嘀嗒……
一滴鲜血静静落进了水槽里,在平静水面上晕开,正胡乱摆弄揿钮的人一楞,下意识的抚m0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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