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用一种不怎么相信的眼神看他:“时政是你的合作对象,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审神者,在利益和交情之间我不觉得有人会选择后者。”

        让千绘京信任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提他现在还处于和时政合作的尴尬期,奴良滑瓢简直要头疼死了:“我要是站在时政那边就不会带你去花开院家了。”

        “是吗。”

        千绘京走到电梯中,摁下楼层,在电梯关上的前一秒说:“你的表现还不够说服我。”

        奴良滑瓢无奈一笑,看着电梯门彻底合上,显示器的楼层不断升高。

        还好他早有心理准备。

        之后几天的比赛因为没有千绘京的参加无聊了不少,要知道留到最后的都是强者,观众过了新鲜感,平平无奇的比赛摆在眼前根本懒得关注,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看属于强者的比赛,那才是最精彩的对决。

        第六天,观众席上响起了熟悉的名字。

        “——千绘京!千绘京!千绘京!”

        听见呐喊声的另一方脸都黑了,千绘京千绘京,千你个头!

        观众席的声援阵势越来越大,拉起来的横幅高举的应援牌全都印着千绘京的名字,就算有“搓搓她的锐气”之类的喊话也很快被淹没了。

        “做好觉悟吧!”少女双手横握竹刀,忽然一个闪身来到千绘京身后,果断劈下,却只砍中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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