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一个人。”

        得到的魔力越多感染就越严重,要不是有半鬼体质吊着,她早就死了上百次,强撑到现在还没倒下全靠一股执念。

        面对这么执着的她,米特心里发酸:“把自己糟蹋成这幅样子,就不怕父母见了难过吗?”

        千绘京依然勾腰坐着,没有说话,米特只能长叹一口气,开始替她的脸上药,结果一凑近就看见对方脖子上狰狞的血痕,她愣了愣,一把抓过千绘京的手,果然见到指甲上残留着血沫。

        千绘京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米特,轻点。”

        “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米特原本还想斥责两句,但斥责到最后语气渐渐变为了心疼,“……那个人很重要吗?”

        她试图挽留她。

        “很重要,”千绘京回答道,“而且我做了他不喜欢的事,得回去好好解释一下。”

        “……明白了。”

        米特拗不过,直接把药搁在桌子上,推门走远。

        千绘京拿过拐杖,用它把药瓶扫到床上,苦笑了一声,拔开瓶塞自己涂抹起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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