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主公的名义分批召集其他本丸的付丧神参加晚间聚会,那些本丸的付丧神都是以前和主公同为候补审神者的同事,用‘帮助作为候补审神者的主公’为理由聚在一起,不会显得太刻意,”鹤丸将自己收集情报的方法说了出来,“在聚会的过程中,我又通过他们结识到了资历更老的付丧神,无论是谁,对友坂白杉的评价都是出奇的一致。”

        “深居简出,极少露面。”

        千绘京觉得奇怪:“可我看见他在论坛上很活跃。”

        “我也问过他们这件事,”鹤丸轻叩下颚,思索道,“不过看样子他只是表面上很活跃而已,私底下的审神者活动一项都没参加,就算现身,也是以召集者的身份给大家讲规则,填资料,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明明是这么神秘的一个人,却对千绘京的事情格外关注,甚至为了看清楚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还特地找时政要来转送文件的差事。

        友坂白杉在撒谎。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此想着,千绘京的眉头越蹙越深,呼吸的频率也变乱了起来。

        在地狱工作的这两个月里,她遭遇了太多无法理解的事,一个人就算再精明,再冷静,也不可能同时处理好这么多问题,这些问题就像蜘蛛网,一段接着一段,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只要稍稍有所松懈,这张网就彻底毁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剩下,也未免太荒谬了。

        就在心中的焦灼聚集到一处,无法开释时,头顶传来了一阵微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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