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知道千绘京不喜欢别人捉弄她,只笑了笑,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在找到正确的路之前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恍惚间,千绘京忽然感觉脖子一暖。
“就算主公不觉得冷,我还是要尽到自己该尽的义务,”鹤丸帮千绘京系好围巾,然后顺势握住她那双冷得不像样的手,“付丧神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为审神者着想,哪怕审神者并不需要。”
他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都归结于付丧神的职责,完全没有提起千绘京是在硬撑的事实,再加上脑中的神经已经结了冰,身体又实在冷得慌,千绘京并未拒绝鹤丸的好意。
温度正在回升。
鹤丸的围巾是白底金纹的,很配这片雪景,却不配千绘京的一身黑色忍者装。
后者将大半张脸埋进还残留着鹤丸体温的围巾里,默默地看着对方为自己暖手。
温暖但并不暧昧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千绘京僵硬的双手上,在那一瞬间,温热的气息散去了些许寒意,可仅仅只维持了半秒,寒意又重新回到皮肤上,依旧是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冷,对此,鹤丸却不厌其烦地哈着气,似乎要将体内所有的热能都送给千绘京。
过了一会儿,他也意识到这个方法没什么效果,索性将千绘京的手塞进他的手套,自己则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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