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阎魔厅一别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金,浪子嘛,总是一去不复返的,也许他已经被狱卒送回地面,这个时候正两耳不闻窗外事躺在床上睡大觉呢。

        毕竟人类不能跟他们一样长期生活在地狱里。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抬起头,看着身穿便服的吉尔伽美什说道:“你能不能感知到主公的位置?”

        吉尔伽美什像是没听见一般,仍然保持着环臂的姿势,站在屋檐上眺望远方。

        鹤丸知道自己跟这位英雄王不对盘,话说不了两句就得拔刀相向,但他并没有放弃追问:“你难道没有听见阿香小姐说吗,众合地狱都是……”

        “啰嗦,”吉尔伽美什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话语间满是不耐烦,“杂种就该做好杂种该做的事情,你只需要像条狗一样趴在那儿,等主人回来给你喂食就可以了。”

        “你这个人——”

        鹤丸气急,但碍于千绘京的面子也不好爆发出来,他碾了碾落在脚边的断木签,愤然道:“你不去我自己去!”

        就算千绘京的实力很强,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待在淫/魔堆里。

        不过正当他下定决心要去服役场找千绘京时,千绘京已经在其他狱卒的陪同下回来了。

        “主公!”他心下一喜,将刚才的不愉快全都抛在了脑后,只跑步上前,仔细打量着千绘京,“第一天工作怎么样,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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