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变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千绘京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疑惑。

        沉闷的氛围笼罩着密道,令人压抑窒息。

        “算了,”半晌,她才说道,“你走吧。”

        “走”字刚出口,龟甲贞宗已被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得并不重,刚好能让他滚到离千绘京半米远的地方。

        他跪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你……不杀我?”

        “我说过了,我对你的脑袋没兴趣。”

        “但是捕杀暗堕付丧神是审神者的责任。”

        “那是对于一般的审神者而言,”千绘京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我存在的意义,可不只是为时政卖命这么简单。”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这里没有尸臭味,却有一股不太明显的血腥味,很显然,龟甲贞宗在逃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受了伤,而且盖尔森把安保系统设置得很严密,如果想毫发无损地走进这里,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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