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话,和那些尊攘派志士有什么区别。

        他扭过头去,眼中充满挣扎。

        “只要跟着我的脚步走就好,”千绘京抚上他的侧脸,掌心感受到了异常炙热的温度,“果然,你还是跟刚锻造出来时一样听话。”

        “你为我做了很多,我都知道。”

        “我没有安排你出阵,是因为我还离不开你。”

        女人说起谎话来,或许比男人更得心应手。

        “在本丸的十位付丧神中,我的秘密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可以拒绝我的邀请,也可以向时之政府告发我,我不会拦着你,更不会杀你。”

        她的指腹滑过那光洁的皮肤,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了心口的位置。

        这里,反应最为真实。

        即便是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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