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铁头也没敢进屋,刚瞅着压井池子边上坐下来歇歇脚,谁知屁股没碍上就赶紧站起来了:
“月梅……你,你别哭,我知道这几年难为你了。”
罗铁头其实来的时候在村口徘徊了很久,他知道肯定挨揍。
但是,这里是他的家,他不回来能去哪儿?
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还没过去?
“为难?”王月梅起身,眼里都是泪:“你知道这些年乡里乡亲的是怎么说我的吗?你知道地里的活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干的吗?你倒好,一出去,连个信都没有捎回来,我还以为你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月梅彻底把这几年的憋屈发泄出来了。
院子里咣当咣当的声音。
让门外很多人都竖起耳朵听动静,时不时传来罗铁头的惨叫声。
“这些年我又当爹又当妈,孩子在外头被欺负了,我能指望上你什么?”王月梅的声音。
听的人不由得骇然,完了,这两口子关上门大的好凶。
没个俩小时,这事儿就传遍了整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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