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没什么,殷洺有令牌,再行打开屏障就是。
然而就在此时,血祭大阵毫无征兆的开启。炬罗恶意满满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所以,我要你做我最有价值的祭品!”
几次使用令牌都打不来灵力屏障,望着已经彻底封闭的血祭大阵,以及大阵凹槽之中不知何时被同时抛出的数万惊恐交加的凡人和海兽,殷洺面色一沉,缓缓转身看向高台之上状似癫狂的炬罗。
“炬罗,你已有取死之道。”
哪怕殷洺对天人邪会的血祭大阵不太了解都知晓这等大阵,一旦开启只有两种结果。
一种结果,主阵修士的修为被强行灌输至某个高度,祭品尽数死亡。另一种结果,祭品反噬,杀掉主阵之人,自然能迫使血祭大阵停下。
也就是说今日他和炬罗之中只有一人能活着走出此地。
“哈哈哈哈……”炬罗猖狂的大笑,“取死之道?这句话应该送给你才是,看在你方才提点了我,也算对我有些恩情的份上,我可以放过你的神魂,让你去转世投胎。”
话落,炬罗面色陡然狰狞起来全力摧动已经被开启的血祭大阵,大阵凹槽上空缓缓浮现出散发出不详气息的赤色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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