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人自三年前认识殷洺楚弛就一直像跟屁虫一样每次都必然和殷洺接同一个黑市任务,时日久了彼此之间也算了结颇深。
“楚弛怎么还没来?马上就要到辰时了!”炬罗本就不满于殷洺当日不给他面子,见殷洺迟迟不来,忍不住发起牢骚,“真是好大的架子!”
军师闻言很是赞同,暗戳戳开始给殷洺上眼药:
“炬罗道友,这个楚弛一向这样,我们每次做任务他都是最后一个到的。这一次您的事情如此重要,他依旧如此,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此时殷洺楚弛不在,这些以往被他实力所摄的“道友”马上反水,为了讨好炬罗纷纷说起殷洺的“恶略行径”。
独眼声音低沉,“楚弛出格的又不止这一件,每次出任务,他都仗着实力抢走大多数战利品,我们明明出力更多,却只能忍气吞声……”
“谁说不是呢……”黑衣女修叹了口气,似是有些羞愧,“平时就咱们几个就算了,今日可是炬罗道友的任务,楚弛依旧我行我素,让炬罗大人见笑了……”
书生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摇头叹息:“孔夫子有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楚弛道友怎能如此……”
炬罗暗自撇了撇嘴。
很是看上不上这些人过河拆桥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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