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郃至今都记得那位旧主当时目空一切的嘴脸。
彼时即便他因那亲传弟子为人刻薄整日寻欢作乐、不思进取而另寻出路,也还曾将拜入其门下之事当做莫大的荣耀,成日挂在嘴边。
更是在另寻新主后多次将此事拿出来炫耀,夸大其词的将这位旧主吹成植修筑基弟子中的第一人,还得到了许多外门弟子的艳羡。
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心中不禁回想起昔日的吹嘘之言:
“内门弟子都说我家府主那是脉主的继承人,说不得连那位植修一脉的脉主筑基之时都比不上我家府主呢!”
“有这条关系在,今后我方郃也要跟着吃香喝辣,到时候混个植脉元婴长老当当,把你们也接去内门植脉耍耍,届时筑基丹管够…哈哈哈……”
豪言壮语犹在耳畔,今日殷洺就狠狠的打了脸,自打自脸的方郃只觉尴尬难掩,面上都隐隐发起热来。
但显然殷洺这位府主带来的震撼绝不止这一件,更令他们惊诧的还在后面。
一口气种植了一百二十亩碧梗米的殷洺总算停下。
暗暗关注此地的沈心溪、方郃、长孙览还没来得及长舒口气。就见府主大人袖袍一甩,居然丝毫不加停顿的召出一大片千亩方圆的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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