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秒时间,整块野草葱茏的灵田焕然一新。
在仅次于木灵根、火灵根的金灵根,以及筑基修为的加持下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几乎看不出第一次使用土系法术的痕迹。
沈心溪、方郃和长孙览三人不敢多言,好像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殷洺的动作,唯恐错漏了一点。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三人此刻都有些心不在焉。
早就将种植夫基础法术练至小成的沈心溪在心中隐晦的皱了皱眉头。
怎么感觉府主这法术有些僵硬?用出来范围小的惊人,甚至比不上一些练气中期修士。
而且筑基修士施法都有五彩烟气缭绕,十分显眼,府主他的灵力为何看起来和练气修士一般无二?
很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人的不止她一个。方郃垂下苍老的面容,眸中一抹鄙夷之色一闪而过。
在他这样见识过不少筑基植修的老油条看来,殷洺稚嫩的施法手段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都已经有了筑基修为,还和练气修士一样连五行灵力都不能融汇,这样的水平也敢来教导他们这些仆役?
此时此刻,唯一一心一意学习灵植夫法术的可能只有外表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长孙览。
谁让他欠了一屁股赌债最是需要内门弟子的庇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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