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日元婴长老们的猜测说了说,苓澜真尊还补充了一句:
“峰主似乎对殷洺颇为自信,植脉大比还未开始,就已经准备好了给此人的奖赏,据说连真传弟子的身份令牌都已经炼制完成。”
能得了花尊者如此看重,此子绝不简单。
“啊?”蓝衣女仙惊讶,不由得看向其他观看大比的炼虚老祖,“此事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各位师兄师姐,你们可知此事?”
蓝衣女仙是在场炼虚老祖中年纪最小的,平日里人缘很是不错。
听见她发问,其他正品味一杯悟道茶的其余三人齐齐思索起来。
半晌,三位炼虚老祖齐齐摇了摇头。
“这倒不曾听说。”
另一位面容苍老的炼虚女修想了想,“我只听闻这殷洺被我们植脉一位老祖看中之事。”
其余两人,一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人是一位中年英武男修。
老者捻了捻胡须,“既是苓澜师妹得到的消息,应该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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