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月从衣襟里掏出帕子,替女孩儿擦了擦脸。禾官一动不动地昂着头,仍由女人擦。

        “别哭。”淮南月道,“替你报仇。”

        禾官周身的黑气慢慢散去了。她盯着淮南月看,半晌,摇摇头:“不必了。太危险了。姐姐别去。”

        “我意已决,你放心。”淮南月摸了摸她的脑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约莫是为了宽慰人吧,学着秦问川的模样冲她wink了一下。

        “你得先借我一样东西。”她又说。

        当晚,恒阳王府五世子暴毙。

        他的死状尤为惨烈。七窍流血,口里满是不知名黑水。

        大夫说是中毒。

        仇怨已结,无挂无碍的魂魄便得走了。

        禾官走的时候是笑着的。她笑时很好看,脸颊有俩小酒窝。

        “姐姐。”她轻声道,“今生虽被卖来了这儿,但能见着姐姐,我也是无悔了。待来世,咱们还在一块儿,我做你最爱的藕粉桂花糖糕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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