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眼注视着季节更替,淮南月很不爽。她木着脸出房门,却见秦问川早已站在屋子旁边等着她了。
某人只穿了一件大衣,竟也不觉得冷,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倚着树干,忽然伸手接了一片雪花。
淮南月顿了一下,抬脚朝那边走去。
“出来了?”秦问川乜斜着的视线顺着风晃过来,摊开手掌,挪到她眼前,“这片雪花长成了教科书,送你。”
她戴着白色的皮质手套,表面凉而干燥,雪花便没有化,一直在掌心停着。
淮南月又滞了滞,还是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
六角形,中心对称,分支规整而井然,像是过年剪的窗花。
“要不要?”秦问川再度笑着问。
……幼稚。
淮南月在心里这么评价着,大概是不想扫人兴吧,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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