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有点饿了,最后一个进的人得负责喂饱她噢。”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噢”字几乎是用气声吐出来的。

        众人登时往里挤得更卖力了些。

        ——芙兰,那条缠在她肩头的蛇。

        淮南月和秦问川却没跟着挤人,气定神闲得恍若弥勒佛。薛西看看人堆又看看俩不动如山的佛像,又着急又为难:“月姐,你俩咋不走?真最后一个进,被她逮着了怎么办?”

        秦问川抱着胳膊说:“不急。”

        秦问川越说“不急”,薛西越急。她往木门那边跑几步,又往回跑几步,活像是在跳探戈。

        淮南月很关心:“腿不舒服?”、

        “……”薛西无语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站在原地一昂头说,“我不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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