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月叹了一口气,心道,还是早日还清,了了这段孽缘比较好。

        亏欠别人的感觉总不是那么舒服。

        那边俩人唠完了,护士引着俩人上了二楼,进了某个小房间。她瞅着淮南月胳膊上贴着的符纸问:“这玩意儿啥用?”

        “镇痛接骨的。”秦问川接话。

        护士“噢”了一声,又拿了个小盒子给淮南月扫了一下,这回扫出了姓名、身高体重、血型、过往病史等信息。

        她“啪嗒啪嗒”虚空按了几下光键,转头向淮南月道:“淮女士,您过来看一下光脑,核对一下信息。”

        秦问川把淮南月往那边轻轻推了一小把,自己却很有分寸感地没凑上前。

        她倚着房间门,待淮南月同护士确认过个人信息,往后退了几步后,才不紧不慢地吭声:“你姓淮?”

        淮南月瞥她一眼,应“嗯”。

        “我姓秦。”秦问川点点头说,“那咱俩还挺有缘。”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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