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血液滴落在地,聚成一小滩,又慢慢扩散成一大滩。
身侧传来了某人的一句话,语气挺吊儿郎当。
“就是到时候得麻烦你打扫一下了。”秦问川耸耸肩,“这玩意儿干了就难擦,摊这儿也挺瘆人的,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紫鹃擦干眼泪,哑着嗓子说“好”。
她垂下脑袋,听见耳畔晃来了一声调儿很长的“对喽。”
“对喽,别哭了。”喜鹊在屋檐下轻轻叫唤,秦问川在鸟鸣里笑着说,“你心诚,你家姑娘定会好好的。”
春风穿透了月洞窗的窗纱,吹得床幔轻轻晃了几下。
淮南月眯起眼,从阴影处挪到了阳光里。
“嗯。”她松松垮垮站着,接话:“会好好的。”
会长命百岁的。
你会陪她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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