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终于想起了那个被她抛到一边的问题。思忖一阵,她淡声开口:“我从前是给人打工的。”
这个回答比“马戏团”还扯。除了资本家,谁不是打工人呢?
但秦问川居然也只是“嗯”着,没继续往下追问。
室内重新陷入沉寂。
淮南月百无聊赖地重新打开面板刷公屏,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再度传来了某人的声音。
“你今晚睡哪儿?”秦问川眯起眼,提着腕,专注地给已然成型的泥人点着睛。
这声儿轻得很,像是随口一问。
淮南月回答说:“近代区。”
“去那儿做什么?”
“在那边有房子,有张床。”
“系统分配的吧。”秦问川一面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就系统那尿性,能安排啥好房子好床?你晚上睡得肯定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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