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月攥着杯壁转了两圈,才掀起眼皮:“嗯?”
“我说……”秦问川再次慢悠悠开了口,这回的音量终于大了些,“你呢?你在来这儿之前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呢……
淮南月想起了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
其实那地儿也称不上是孤儿院,是个好心人圈起来的一个院子,把没人养的小孩放在里头,给口饭吃,给间房子睡。
院子里头的小孩都管那好心人喊“妈妈”。
淮南月在里边住到了十四岁,有课的日子去学校上课,没课的日子就帮妈妈干手工活。
她就这么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然后……咔嚓一刀剪了头发进了军校。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她在军校里摸爬滚打地长大,出来后无缝进了特种部队。
她闯过缅北,守过边境,上过天入过海,但当听见秦问川这个问题时,她脑海里最清晰的,竟还是十五年前的新年,一院子女孩儿围着锅炉子氤氲出的白气,一起吃炖菜的画面。
秦问川许久没等到回答,催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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