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快天亮了,俩姑娘眼见得有些兴奋。高马尾在屋内转了好几圈,爬上爬下地找线索,却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儿好像没什么线索了。”兔子附在她老大耳边小声说,“咱们还在这儿呆么?不如出去找找其他线索,反正也快到白天了,外边应该危险性不大。”

        秦问川倚着桌子看俩姑娘忙活,须臾,点点头。

        三人一块儿往外走。

        快入夏,草丛里蛰伏着的蛐蛐儿已经开始叫唤了。白天长黑夜短,六点不到,天边已呈泛白之势。

        三人走到树下,静静等起了六点的钟声。

        绿裙子口中的“着了魔要杀人”的玩家已不知所踪,估摸着在别的地方转悠。兔子正打算问她老大下一步作何打算,就见……她老大正倚在树干上,半掀着眼皮,懒洋洋盯着淮南月的脸看。

        兔子:?老大你就爱成这样么?

        淮南月被盯得有些莫名,又问出了那句:“我脸上有花?”

        秦问川凑近了一点:“确实。你脸上那道花纹怎么又长出来了?”

        兔子这才发现,她月姐的右脸颊,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上,重新现出了那道芙蓉的淡红色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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