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泛白,太阳挺着红肚皮摇摇地从远山外升上来。

        怪物一个接一个散去了,周遭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院子里红砖黑瓦,地上铺着青石板,门口是小片的竹林,偶有醒过来的鸟雀扯着嗓子叫两声。

        一切静谧而美好,完全看不出昨晚群魔乱舞的样子。

        兔子胡乱抹了把汗,语气透着劫后余生的感慨:“总算是挺过来了。”

        “可不是么。”秦问川接完兔子的话,转向淮南月,隔空投去了一个wink,“白月小姐,你认为现在的时间流速如何?

        淮南月对于某人乱飞wink的行为已然免疫,正想木着脸说“你去竹林里听一听不就得了,至于问我”,却被蓦然响起的渺远的钟声打断了。

        这钟声实在响得太过突兀,以至于淮南月到嘴边的话卡了壳。

        众所周知,钟声只会在整点时敲,可是……六点的钟声分明刚在三分钟前敲完,绕梁的余音还未散。

        所以这会儿敲钟是要闹哪样?

        大伙儿屏息凝神,一头雾水地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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