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月:……
淮南月沉沉盯着女人看,须臾,也向后倒去,松松垮垮地倚上了树干。
她低头看着厚实的冰层,沉默了一阵,忽然问:“很疼,起不来?”
秦问川哑然。
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没有迁徙习性的麻雀扯着嗓子叫了那么一声,秦问川才动了动肩。
伤口已然痊愈了。
是疼的,但习惯了。
只是复活了两次,精力消耗太大,她迫切地需要休息。
她已经累到近乎不能动了。
但……在险象环生的副本里,暴露脆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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