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用他们做刀,可在他们眼里,你才是那把刀啊,枣部堂,你说程某是人手中刀,程某知道,程某心甘情愿,可你却不知道你也是旁人手中刀,难道你还觉得你是执刀人吗?”

        程昱一番话如平地里一声炸雷,在枣祗耳边炸响。

        枣祗呆立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脑袋一片空白。

        “程某若是你,就该自请乞骸骨,自此告别官场,以防晚节不保,你清廉一生,还是少做蠢事,免得身败名裂还不自知。”

        程昱怜悯的看了一眼枣祗,摇了摇头,手持法刀离开了民政部官署,留下呆立当场的枣祗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诸葛瑾从官衙内走了出来。

        “部堂,他们都走了,部堂还是进来吧,有些事情可以商议商议了。”

        枣祗没有动静。

        “部堂?”

        诸葛瑾疑惑地看向了枣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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