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楚绣娘看来,赵华兰每天早上一到辰时就准时过来问安,连累她每日也必须在辰时之前起床。

        赵华兰是天晴下雨都坚持问安,她楚绣娘又何尝不是不管是下雨还是生病都得早早起床配合她的‘孝举’呢?

        还有伺候她吃饭,楚绣娘都不知道世界上为什么能够有这么不开窍的人,竟然能够二十年都摸不准自己的喜好,她喜欢的菜不给她挟,她不喜欢的菜一个劲的往她碗里堆,简直就像是存心给她找不痛快一样。

        今天也是一样,楚绣娘本来就睡眠不足,所以赵华兰端着洗脸水进门的时候也没得到什么好脸色。

        如今赵华兰正觉得气短,也不会因为婆母摆臭脸就觉得生气,她耐心的伺候着楚绣娘洗漱,等她洗漱过后又亲手替她挽好了发髻。

        婆媳二人收拾好回到堂屋的时候,还没有看到管理处的人,楚绣娘抬头看了屋外的天光,随口问道:“管理处的人还没有来吗。”

        景安泓伸手挟了一块桂花糖蒸栗粉糕放到母亲的碗里,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来了,又走了。”

        “走了?”楚绣娘四下环视了一圈,确定昨日自家清点好的东西还一样没少的堆在堂屋。

        楚绣娘一脸莫名的问道:“不是说要帮着我们把东西送去当铺吗?怎么什么都没拿就走了?”

        不等景安泓开口解释,小大人景霖就抢先开口纠正道:“祖母不是当铺,是拍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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