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有些是晏老太太拿走了,有些是晏海平拿走了。

        每年由谁拿,就看谁在当年的争斗之中占上风。

        晏海平绝大部分时间都不是晏老太太的对手,只拿了五年,但加起来也有上千万的金额。

        晏海平的冷汗还没流完,凌杉就继续报海娱的资金投入。

        海娱百分之九十的资金都是来自那五年的分红!

        凌杉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一丝不苟地汇报完毕,便退回墨君霆的身后,仿佛他不存在一般。终于汇报完毕,晏海平全身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软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查得太清了!

        一笔一笔,甚至比他自己还要清晰。

        在此之前,晏海平还能自欺欺人地说,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可当这一切都被挑明,所有的自欺欺人都被当面戳穿,别说功劳苦劳,墨君霆不找他算账,已经对得起他祖宗十八代了!

        墨君霆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视线没有温度,语气也格外平静:“晏先生,你有何话要说?”

        晏海平回过神来,差点就想冲过去给他磕头:“求帝少饶了我!”

        墨君霆眸光冰冷俊脸无情,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转头望向坐在身侧的晏芷心:“砚纸,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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