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奕挑了挑眉，思索了片刻，手指绞在一起，“没问题，不过你怎么配和我讲条件？我可是很讨厌这样。”
“这是最后一次。”
“晚些我会联系你。”冯霄朝邢安道，“先去休息室坐会儿吧。”
等到邢安走出办公室，冯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盯着冯奕，上下打量，“你到底怎么想的？有必要给她这么大精神压力？”
冯奕翻着五中校内的文件随口答道：“你看她这幅样子，以前那么骄傲，肯定不想活了。给人家些活下去的理由嘛。再说了，当年的事，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细节。”
冯霄回想起邢安刚才的样子，心中有些不适，“当年就算她有什么错，这么多年，家破人亡，变成残疾人…也该抵了吧。”
冯奕捏着纸角，眼神疑惑的看着冯霄，语气轻飘：“她那笔烂帐又不是我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相反我治了她姐这么长时间，费心费力，听我的话才是应该。不是我去说情，你以为李晴娴的父母能轻易饶了她？一家这代可真就都死绝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监狱里那些事真的是李家干的？”冯霄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可没说。”冯奕抬头白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说什么的都有，不如你晚上再去问问当年到底是不是她杀的人，答案没准儿又和八年前不一样。
总之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知道我帮她做了这么多事，会不会得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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