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排除委托人之间生物学全同胞关系。」我把那张纸拿起来，「如果是他和我做的比对，结论应该是排除。因为我不是他弟弟。」
「如果是他拿自己跟那个孩子的牙做比对呢。」
我把纸放下。
「那就是说，那个三岁的孩子，跟他也不是兄弟。」
「那谁是江秀云生的。」
——
下午我们下楼的时候，江秀云在客厅坐着。
我把那张报告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两秒，脸上的血一下退干净了。
「这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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