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前,三人回到义庄。杜弘业仍等在院中。见他们回来,立即迎上前。
「查得如何?」
秦无咎没有回答,迳直走进停屍堂。杜承安已从棺中移到木床上。他仍有微弱呼吸,体温比昨夜高了一些,颈侧屍斑却已蔓延至下颔。
孙明远守在一旁,没有喂药,只能以金线探脉。
「公子的脉象正在恢复。」
「再等几个时辰,或许便能醒来。」
秦无咎走到床前,按了按杜承安手背。皮肤冰冷僵硬,按下的凹痕过了许久仍未恢复。
「这也叫恢复?」
孙明远道:
「病体苏醒,总要时间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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