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瞥了眼自己的伤痕,皱起眉间摇摇头。
「不会。」
在他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我恶作剧的以食指戳下那明显尚未复原的伤口,换得他倒抽口气的反应。
「明明就还会痛。」我像捉到他人的小辫子般,莫名得意起来,又朝他靠得更近些。「那你渴吗?」
我按压他严重乾裂脱皮的嘴唇,而他马上皱眉回答:「不会。」
於是我察觉到了。
说谎时总是习惯皱眉这一点,我察觉到了。
因为了解了一点点关於这个人的事,我感到满足,笑嘻嘻的起身跑向大屋,我从後门奔入家中挑高的明亮厨房,倒了一杯水,复而跑回後院。
我将盛满白开水的玻璃杯塞到淞禾手里。
「拿去,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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