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告诉你?」
「……显然没有。」我垂下肩膀,揪着眉笑开,心中彷佛有个什麽融化了,暖和起来。
担忧与嫉妒消融殆尽,兔子先生藏匿的是需要保护的,基於守护而藏匿。
在暗巷将我藏於垃圾箱後头,或许是同样的意思。
我厚脸皮的窃喜。
关於珍惜,与被珍惜。
望着兔子先生的母亲,我忽地想透过她来彻底了解谜一般的兔子先生,但正当我张口欲问之际,她猛然提眸瞅住我。
「你是谁?」
OK,又回到原点了。
对於她的问句我深深叹息,但瞬间灵光一闪,我挺直腰杆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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