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可是我觉得你好像知道。」
我那伴随哭音的回答让他嗤出短促地笑声,他低下脸,双手揣在制服裤松垮的口袋。
兔子先生站在那里,姿态颓然,就站在那里,直到我停止哭泣。
那是兔子第一次停下脚步,原因不得而知──
却,显而易见。
於是当他带着意味深沉地微笑起步,我脑子一热,纵身跃下。
爱丽丝意识到兔子又将起跑,所以鲁莽了,所以跳下未知的兔子洞。在我双手撑着石泥矮槛、双脚磨过槛子而终至越过顶楼边缘──
脑子不清醒?
不对。
一瞬间我就明白,故事中的爱丽丝,也许比谁都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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