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姜雪妩双手死死拽紧了头顶的红绸,脖子仰起一道脆弱的白弧,眼泪决堤似的往下掉。
那种快要被生生劈成两半的饱胀感太恐怖了,小腹底下甚至能清晰地摸到玉石鼓出来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江鹤把一头推进去大半之后,居然没有用手握着抽送,而是把剩下的另一头抵在了他自己紧绷滚烫的大腿根部!
他解开了自己最后的亵裤,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腰侧,双手紧紧搂住她的后背,挺动着劲瘦的腰腹,学着正常男人行房的姿势,顶着那根双头玉势狠狠撞了进去!
啪!
皮肉相撞的闷响在红罗帐里炸开。
玉势瞬间没入最深处,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软肉上!
“啊——!不要了!太深了!”
姜雪妩哭得嗓子当场就劈了,整个人在红绸的拉扯下剧烈摇晃,脚趾头死死抠着江鹤后腰上的陈年鞭痕。
而压在她身上的江鹤,同样发出了一声破碎沙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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