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双眼微睁:“你真的要这么做?取消它?”

        “是延期。”沈淮向后退开,坐起身来。晨光洒下,映照出他大腿上的痕迹和髋部的淤青。“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陆修也缓缓坐起,身体因动作而传来阵阵痛楚。随着他的动作,胸前那一道道鞭痕愈发显眼。他注视着沈淮,神情显得有些恍惚。

        “从来没有人为我做到这一步,”他轻声说,“为了我,放弃了一桩生意。”

        沈淮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扣。

        “那就慢慢习惯吧。”

        他们在地下室墙壁暗门后的浴室里一起冲了澡——那是一个狭窄的空间,铺着石质地面,头顶的花洒在出热水前先是一阵喷溅。陆修背对着水流,任由温水冲刷着身上的鞭痕,双眼紧闭。

        沈淮静静地看着他。看着水流顺着他身上那龙鳞般的纹身,蜿蜒而下。他肩膀上的紧绷感一点点消退了。

        “你在北京有个会,”陆修闭着眼说道,“在周氏总部。下午两点。”

        “我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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