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陆修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如何在想要某样东西的同时，不去占有它。”
“那就学。”沈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我来教你。”
陆修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泛起水汽。
“我很害怕，”他说，“怕你对我做的事，也怕自己竟如此渴望这一切。”
沈淮凑近，双唇轻轻擦过陆修的唇——柔软，甚至带着几分温柔。这并非一场博弈，而是一个吻。
“很好，”他在陆修唇边低语，“恐惧能让你保持坦诚。”
陆修发出一声破碎的轻笑。他将沈淮拉向自己，胸膛紧贴着胸膛，身上那些鞭痕压在沈淮的皮肤上。他的手扣住沈淮的后颈，将人固定在原地。
“我想试试，”陆修说，“用你的方式。无论那意味着什么。”
沈淮的手向下探去，触碰到了陆修的性器——此刻虽尚且疲软，却在他的抚弄下有了苏醒的迹象。他缓慢地抚摸了一次，注视着陆修的眼眸逐渐变得深沉。
“我的方式，意味着你要信任我，”沈淮说道，“即便是在你失去掌控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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