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乾了吧。”
那将领自知理亏,使了个眼色,众将领纷纷举杯。
温时举杯敬过众人后一口饮尽。辛辣的酒液入喉,随之而来的是难忍的燥热感。小腹似有万蚁爬行,下身阵阵麻痒,慾火翻腾不止。
此时她才意识到,酒里下的是极猛的春药,便赶紧坐好,自袖中翻出银针刺向穴位压制药力。可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随时都有失态的危险。
温时顾不得矜持,故作不适挽住洛清的手臂,迅速暗示自己中了药,随后效法那些姨太太的姿态,娇嗔道:“??爱妻。我也有些晕了,若谈完了,便回吧。”
“呀。我这夫人酒量不好,见笑了。那麽??若诸位没有问题,便该我说话了。”
洛清勾起唇角,垂眸注视空酒杯,指尖按住杯缘磨蹭,冷冷的道:“我洛清若想要这世道继续乱下去,也并非做不到。比如——”
就在这一刻,天花板上方显露出几名埋伏的狙击手,枪口齐齐瞄准了洛清以外的所有人。
薛将帅脸色骤变,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恶狠狠瞪着洛清。其他将领也纷纷瞪大眼,难以置信竟是洛清算计了他们。
洛清交叠起双腿,不忘安抚的摸摸温时,慢悠悠道:“以刻意下药谋害为由,几枪拿下你们的人头,看是我的枪快,还是各位掏枪对准我更快?”
“你——何时做掉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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