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向来最不喜仰赖他人,无论是心境还是现实,早已习惯独自背负。

        温时没有应声,但心头的苦闷总算消散了些,阴霾散去,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她小心将药汁沥出,倒入暖水瓶里。

        “??药熬好了。我亲自送去吧。”

        为了确保没人能动手脚,还是决定亲自送去。

        温时拿上皮箱,在路边拦了洋车,车子在热闹的街道中摇晃穿梭,直奔督军府。可经过街口的时候,却察觉到有股视线如影随形,背脊窜上阵阵恶寒。

        温时长年在外行走,亦练过些许防身功夫,敏锐察觉到有数人在跟踪她,且来者不善。

        她有股不祥的预感,唯恐是冲着洛清来的,便暗自从皮箱取出最趁手的银针,提前下了车。

        温时故作不知,快步走入一处人烟稀少的巷弄,暗自将银针藏于指间,冷声道:“??谁,出来。”

        “果然是段爷看上的女人。倒是机敏。”

        话音刚落,几人便瞬间出现包围了她。皆是些獐头鼠目的壮汉,虽着便装,但腰间全是刀枪,配上军靴,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兵。

        “段爷?你们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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